在过去,拍发电报常用的密码方式是摩斯码,也就是用“滴”和“哒”两种符号来表示数字,再由数字对应查找母本中的汉字字符。通常是每几个数字对应密码译电母本上一个字符位置,母本可能是一些简单的电码本,也可能是特别约定的某一本书。
母本的复杂程度,决定了密码的破译难度系数,真正的高超通讯人员是能够将整个母本中所有汉字排列顺序都全部记在脑海中,一提及任何四个特殊的数字,就能立即反映出该组数字在母本中对应是哪个位置,是哪个汉字。
而反破译的关键就是在于定时更换母本和数字配对方式,这样即便对手截获了电讯数字,没有母本也是无法破译内容,这也就是我们经常听到的密码本。
肖国栋现在玩出的是最基础入门密码,就是用数字对应母本中的汉字,比如第一组数字“1423”,对应的就是母本第1项、第4列、第23个汉字,在母本上对应的是个“圆”字。
而这本简单电码本不过一千来了字,在座的都是敌特骨干和吴同光入行时都背过,对于从事通讯和机要的干部来说,记忆缤繁复杂的母本就更多。
于是很快徐伯豪第一个译出了答案,袁一笑第二个译出来答案,随后各部件的首脑人物陆续译出了答案,而吴同光成了最后一个。各人手上的纸笺变作了不同的颜色,但答案却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