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人家只是没料到,真的会有人把酒壶当成茶壶来用的。”枫萤萤坏笑得更加灿烂了,“不过我懂的,要装样子嘛!不能喝酒的话算什么男儿好汉呢,对吧?”
江御流脸色阴沉地可怕,浑身都在颤抖,显然在极力克制怒火。
枫萤萤却浑不在意,提起手中的鸡腿咬了一口,一边嚼着一边说道“哦对了,卢府的事情我想起来了,大好人你可以问了。”
此言一出,江御神一振,立即将酒壶的事情抛到一边,脱口道“当真?”
“其实人家一直都记得每次打工的日期,只是很久没吃一顿饱饭了,想着先填饱肚子再说。”枫萤萤吃光了鸡腿,将鸡骨头丢在桌上,嗦着手指说道。
“你这混”
江御流握紧了拳头。
枫萤萤见他又要发作,连忙缩了缩脖子,从布包内拿出了破破烂烂的笔记本,翻到了大概正中间的位置,手指点在一排字迹上,笑道“大好人息怒!喏,从这一天开始我开始在那个宅子里打工。”
江御流好不容易压住怒火,顺着她指的字迹看去,只见上面的日期写着三月五日。
枫萤萤抬起油乎乎的手,又是哗啦啦一阵翻页,找到了一行字迹,又指着道“一直到嗯,到六月份。三个月的时间里,那位卢公子一直没让我出过他们家的大门。”
“等等!”
江御流眉头一皱,立即打断了她的话“你是说,卢向阳一直呆在他们家的后园里么?”
“没错,他们家后园可深了,像迷宫一样。卢公子基本上不到前院去,和卢老爷也没什么交集,一家人过得好似两家人。”
枫萤萤难得没有抽风,老老实实地开始回忆了起来“连吃饭都不一桌,是我去下厨取了送到后园卢公子的房内的。不过他胃口倒还不错,每顿都吃得挺多,说到卢府的饭菜,哗!那可叫一个香啊!尤其是那酱肘子”
枫萤萤话说一半,又开始犯起毛病。
江御流却想起了卢鸿昨夜对他说过的话。
“卢大人说卢公子两年前就已搬出去了,丝毫不知他在何处落脚。枫萤萤只是一个外人,与此事毫无瓜葛,而且是个笨蛋,没有说谎的必要。那么,就一定是卢大人在说谎了,他为何要说谎呢”
他托着下巴自顾自沉吟半晌,转对枫萤萤问道“你刚才说,卢府后园有些门道?”
“对啊!我刚进去的时候,还是卢公子带我走了好几日才熟悉的,有些看似是路的地方走到头却是个池塘假山;不像是路的墙壁盆景之类,低个头一钻反而过去了。”
枫萤萤得这一问,又开始吹起了法螺“若是寻常人进去,怕是耗一整日都寻不到出来的路,直接困死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