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逃脱的弟兄,现大多进入夔东,跟当地坚持抗清的王光兴、贺珍和三谭等合到了一处,活动于茅麓山为中心的区域。
也就是说,他们跟咱们几乎是在同一个方向,距离也不算远,时机合适,再聚不难。”
李过沉思着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李公子当年说的不错,军队跟人一样都是要有窝的,没有了窝,很难立足,而且现在的朱明跟过去的朱明没啥两样,甚至还不如过去,依附于他们,根本无法抗清,必须得独立。”
高一功道:“太后她老人家也是这个意思,要咱们千万不能忘记了皇上的仇恨,跟清兵抗争到底。”
李过眼里一亮,问道:“太后她老人家有下落了?”
高一功点了点头道:“她去了澧县城西北闸口乡和金罗镇交界处的田王寨,剿灭了山上的田姓草寇,据山抗清,现已改名夫人寨。
商南清油河的王夫人也有消息了,王夫人一直在带着十八旗子等皇上,闻知皇上遭遇不测后,自刎而死,十八旗子由当初拒不受封的‘李三蛮’收养,‘李三蛮’兵败后,均被清兵杀害。”
李过闻言,不由得扼腕叹息。
高一功突又记起了什么似地道:“堵先生也有消息了,堵先生败退常德后,大病一场,病愈后,初心不改,四处为抗清奔波劳碌。”
李过感叹道:“朱明的朝臣中,唯堵先生有远见卓识,胸怀大略,当初有人建议水攻荆州,先生坚决不同意,咱们还想不通,现在想想,先生才真的忧国忧民哪,若真用水攻了,虽能退清兵,无数的百姓却要因此流离失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