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见孙可望仍不解,进一步道:“他们不是极力主张联明抗清吗?你且顺从他们,待挟持了皇上,慢慢再为,将军岂不是随心所愿吗?”
孙可望道:“好计,只是我现在就恨意难消,必须要先压他李定国一压,不然,这口气实在难消,也难树立自己的权威。”
亲信王尚礼道:“王爷既为首,要寻他个不是还不是跟吃小豆腐一样简单?明日就有个机会。”
孙可望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道:“明日,各部队同赴演武场集合,不妨让李定国部先入武场,军中必按惯例放礼炮,升帅旗,咱正好乘机责之,岂不让之颜面尽失?”
亲信王尚礼连忙称是,御使任僎虽不以为然,却还是跟着附和,孙可望因此甚为自得,静待来日。
李定国不知其计,次日,见孙可望部迟迟不进演武场,唯恐耽误时辰,只得率部先进。
孙可望见其中计,心中暗喜,脸上却故意阴云密布,不悦道:“你平日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罢了,正式场合却也不分长幼,若不责罚,日后还怎么掌握军队,来人哪,杖责一百军棍。”
李定国登时明白过来,大怒道:“你我是兄弟,只是大军暂时没有统帅,尊你为主罢了,我何必指望你。”
说罢,转身就走。
前军府都督白文选忙从身后抱住了李定国,道:“请将军暂时忍让,如果你离开了,那么大军就会分裂,我们会被人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