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大喜,由衷地道:“将军既来投,便是自家弟兄,焉有不信之理?”
说着,过来牵了他的手,走到地图前,把自己所掌握的情况、设想及所遇到的难题一五一十地讲了。
“咱初来乍到,这是何等的信任?唉,咱刘进忠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又几曾受过如此的信任?”
暗自感叹着,刘进忠心情激荡,嘴上道:“根据大军目前所处的位置,以进忠所见,王爷不妨先进川北,而后掩息旗鼓悄至西充,先歼灭目前四川势力最强的张献忠所部的大西军。
只要歼灭了张献忠所部的大西军,明军残部不难击溃,王爷若能安民以争民心,四川可得矣!”
他这说法居然跟豪格的设想一般无二!
豪格“哦”了一声,强自压制着兴奋,轻声问道:“张献忠果真在西充吗?”
刘进忠坚定地点了点道:“进忠敢以脑袋担保。”说着,见豪格又在看地图,接着道:“根据张献忠一向的习惯,他应该如此派兵布阵。”
边说着,边在地图上标了出来,继续道:“王爷若能出其不意,对大西军发起突然袭击,而后再分左右两翼攻之,大西军可破。”
豪格的目光跟着他的手势在不停地转动着,待其说完,不想暴露自己的想法,佯作沉思着,半晌不语。
刘进忠以为自己有啥不妥,不由得惴惴不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