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没听到似地,继续道:“他成了笑话,朕难道就不是吗?自打登上帝位,朕又几时安稳过?
川陕总督樊一蘅、大学士王应熊、四川巡抚马干等率了曾英、李占春、于达海、王祥、杨展、曹勋等一干人,不时地袭击我大西军,屠杀我大西地方官员,给我大西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那些地主狗崽子们,居然也武装起来跟咱们斗,这也好理解,因为咱们损害了他们的利益,让朕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大西给予蠲免三年租赋的百姓也不跟咱们一条心?”
“都怪汪兆麟这小子撺掇老万岁乱杀所致!”诸将暗想着,待要说话,张献忠的谈兴不减,已又道:“或许这里不是咱们的老家,若是回到咱们的老家陕西,必定不会这样,可惜,咱们的老家被清兵占了,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说着,脸现凄容,话却没停:“更有新附不坚者,朕驻扎金山铺时,就想予以肃清,刘进忠劝谏朕不要乱杀, 朕当然会有所甄别,这个刘进忠,居然不奉调,不仅不奉调,反而向北投了鞑子。
鞑子虽气焰正盛,却终究异类,比之这一年多来让大西损失惨重的明军更加可恶,当首先誓死驱逐之。
前番,那个叫何洛会的清军什么定西大将军来攻四川,居然痴心妄想地要劝朕投降,尽说些什么前此扰乱,皆明朝之事,可以谅解,如审识天时,率众来归,自当优加擢叙,世世子孙,永享富贵之类的屁话。
哼,朕宁肯吃糠咽菜,也决不去享他娘子的鞑子的富贵。他娘的鞑子见软的不行,又放他娘的什么倘迟延观望,不早迎降,大军既至,悔之无及的屁。
朕没降,他又拿朕怎样?朕原以为他就只会放屁,后来一打听,哦,原来狗东西被李自成的那些手下给绊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