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造一封北来太子的密旨,至九江时邀请总督袁继咸上船,为父劝他跟咱们一起行动,藉此跟当地的将领结盟,不仅更有利于隐藏咱们的目的,还能壮大咱们的声势,让咱们更名正言顺些。”
左梦庚道“父亲大人所言甚是,只是北来太子早已被朝廷定案否认了,怎么能够让人相信?”
左良玉道“这不过就是个借口,反正咱们父子又不想抢他们朱家的天下,潞王朱常淓当皇帝跟福王朱由崧当皇帝,对咱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若是真能拥立潞王朱常淓当皇上,咱们岂不也有了拥立之功?江北四镇凭啥?哼,论起资历,他们差远了,不就是因为拥立之功吗?
再说了,那些东林党人还算正直,他们既然拥立潞王朱常淓,这说明这个朱常淓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他做了皇上,大明朝或许还能有些希望,咱们父子的行为也就更名正言顺些。”
左良玉说这些话,与其是在说服左梦庚,倒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说完之后,决心更加坚定。
左梦庚更是以为然,忙不迭地去安排。
非止一日,到得九江,一向被左良玉视为知己的袁继咸,居然不邀而至,上了船,未及左良玉开口,即严词数落,数落毕,竟拂袖而去。
左良玉半晌才回过神来,大怒,命部将郝效忠潜入九江城,乘夜色放火烧毁九江城。
入夜,火起,左良玉远远地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未歇,左良玉冷不丁地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