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他根本无需这样,莫非他想对咱不利?咋个不利?又为什么呢?”
猜测着,范文程忍不住去瞧他,但见他除了自得并无异样,略略放了心。
多尔衮在想:“这个范文程,怪不得皇兄生前如此器重他,他居然跟寻常的文人不同,寻常的文人虽或许有些见识,却固执僵化,执行力差,他全然没有。
若是能得其相助,本王定可建不世奇功。可惜多铎这混小子闹了那么一出,他定然生分,本王必要笼住了他。
咋笼呢?给其好处,再给其荣誉,皇兄就是这样做的,咱也这样做。不过,咱跟皇兄不同,须得嘴上多表扬些……”
正想,中军匆匆过来道:“昨日,也就是二十九日,李自成举行即位典礼后,突然率部西撤了,西撤时,城中扶老携幼西奔者络绎不绝,一些明朝降官如龚鼎孳、涂必泓等人也自动随军西行。”
多尔衮一愣,道:“难道上天把北京也拱手送给了咱?有意思了啊。”
说着,转向范文程道:“范先生怎么看?”
范文程沉思着道:“是上天送的,也是李自成送的。”说着,命左右展开地图道:“我们今日方到蓟县,而李自成二十六日就回了北京。
他若是调集河北、山东、河南的大顺军跟我军一战,胜负实在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