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却又道:“告诉张国维,陈新甲虽该死,他所定之策却已经朕同意,必须坚定不移地执行。”
王承恩点了点头,又道了声“晓得”,急匆匆地走了。
直到王承恩拐弯不见了踪影,崇祯似乎才总算放了心,抬脚径往田妃所居的承乾宫而来。
自打皇五子殁了,田妃便病恹恹的,眼瞅着一日不如一日。崇祯原还隔三差五地过来看她,发誓图治后,免不了要忙,竟再没有来过。
“她的病到底怎样了?难道不会突然就好了?”暗想着,崇祯仿佛又看到了田妃专注抚琴的神情,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蓦然,一宫女慌慌张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崇祯大怒,骂了句“不长眼的东西”,就要出手教训,却发现这宫女居然是田妃的贴身宫女,爱屋及乌,忙缩了手,道:“你不在宫里好好侍奉你的主子,跑出来慌慌张张作甚?”
这宫女挨了骂,才意识到是他,憋在嘴里的脏话登时咽到了肚里,惴惴不安地看着他,听他开了口,已猜到他的心思,立时失声痛哭道:“天妃娘娘,她……”
“她怎么了?”崇祯猛然一震,双手紧紧地扳着她的双肩,催问道。
这宫女却只顾着哭。
崇祯明白过来,松了手,愣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