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甲道:“杨公还不知道,明恭跟这个熊文灿为姻妮。不过,明恭也算是举贤不避亲,这个熊文灿指定思想上的问题还没解决,若是思想上的问题解决了,这个人还是有些门道儿的,譬如他平定东南沿海海盗。”
杨嗣昌一愣,蓦然又记起了自己的父亲杨鹤,不无担心地道:“那是他最出色的战绩,人哪,往往会因为自己最出色的地方而形成思维定势,他不会也这样,只想着招降吧?”
陈新甲道:“只要是真归降,招降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形成合力一致对外。”
杨嗣昌不以为然,却一时间无话可辩。
陈新甲见其半晌不语,知他并不认同自己的想法,又道:“人的思想是至关重要的,思想问题不解决,啥也做不好。杨公不是一惯最看重这一点儿吗?”
说着,见杨嗣昌不解地看着自己,继续道:“杨公在圣旨之外,都要附上一封亲笔信,岂不是正说明了这一点儿?真的,人单靠强压是不行的,须得让其心服口服。”
杨嗣昌叹了口气道:“是啊,所以才说沟通难,所谓的沟通实际上就是要让人心服口服,我等纵使年过半辈,在这方面也还欠缺。”
陈新甲还欲再说,却听有人接话道:“哼,对有些人来说,拳头永远大过嘴巴,譬如熊文灿。”
杨嗣昌、陈新甲忙循声去看,居然是崇祯,忙一齐跪倒行礼。
崇祯接到熊文灿的《五难四不可》,哭笑不得,便来寻杨嗣昌,赶巧听两人在说及熊文灿,便开口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