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宝等,正是探知了这一消息,才非要翻他的船。
陈奇瑜自然不会知道,待亲信进京后,才总算安了心。说是安心,其实,陈奇瑜无一日不在担心,只不过每当担心的时候,他自觉有了劝说自己的理由。
这日,因为做了一宿的美梦,早晨刚醒来又有喜鹊在窗前“唧唧喳喳”地叫,陈奇瑜心情大好,记起已许久没跟夫人行鱼水之欢了,忙抱了还在酣睡的夫人。
夫人懂他的意思,极力迎合着他。
他的脑子里却突然又冒上些古怪的念头来,再无心思,颓废地坐了起来。
偏于这时,一队官兵闯了进来。
陈奇瑜一愣,待要发火,却见这队官兵并非自己的亲兵,正奇怪,这队官兵已过来绑了他们夫妻两个。
陈奇瑜登时跟做梦似地,直到领头的官兵宣罢了圣旨,他仍在悄悄地问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用自己的脑袋猛地撞了他一下,他吃了疼,这才清醒过来,脸立时失了颜色。
比之他,张宗衡、胡沾恩两个竟洒脱了些,被抓时,一个刚围猎回来,一个由小妾陪着在听戏,而且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道:“打败仗的,是他曹文诏,我无罪,凭啥抓我?”
再说曹文诏,见大队人马总算上来了,赌气呆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