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瑜猛地推开夫人,站了起来。
夫人刚刚来了兴头,恼道:“你这又是犯的哪门子神经?”
陈奇瑜道:“我还是觉得不妥。”
夫人道:“奏疏都已经上了,还能有啥不妥的?”
陈奇瑜道:“咱这奏疏,皇上指定能信,就怕有人打岔哪,风闻皇上固执起来能要了人命,一旦松下来,却又全没主见,人说啥就是个啥,若是赶巧碰上他松下来,岂不是大大的不妙?”
夫人道:“那就得看命了,命不好的话,不就得认命?”
陈奇瑜道:“好不容易混到了今天,我又怎么能甘心?”
夫人道:“那还能有啥法子?”
陈奇瑜道:“堵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打岔啊。”
夫人道:“这可就难了,京城里有那么多当官的,咱哪能堵得过来?”
陈奇瑜道:“不用人人都去赌的,他们跟下面一样的,都是分派分系的,堵住了领头的,不就堵住了一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