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显暗喜,接着道:“我们呢,只管闷头发展,到了那时候,奋力一击,岂不顺理成章?这才是成大事的正道。
怎么发展呢?自然得先存活下来。若是连存活下来都成问题,那还谈什么发展?这也是我反对回陕西的根本原因。
闯将应该不会忘记吧,陕西有个洪承畴,还有个陈奇瑜,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狠,也会收买人心,待义军被赶到山西后,这两个又是赈灾,又是免税,竟弄得陕西安稳了不少。”
张献忠想想也是,却还是道:“朝廷腐败都烂到了根儿上,他们不会长久的。”
徐以显道:“对啊,所以,我们才要蛰伏观望啊,其实,不止咱们这样,李自成一直采取的都是这策略。”
听他提及了李自成,张献忠心里动了动,道:“那,依你说,咱们该当如何?”
徐以显鼓起勇气道:“转道河北,继续依附闯王髙迎祥谋求发展。”
张献忠也已存了这样的想法,却无法说服自己,闻言,只管瞅着徐以显。
徐以显道:“纵观各路义军,闯王髙迎祥最大气,又是各路义军的盟主,这不正是当初咱们选择他的原因吗?更何况,他现在又有了李自成的八营,如虎添翼。
还有最最重要的,李自成也在那儿,咱们能够随时掌握他的动向,必要时,也该牵制一点儿。不过,咱们的牵制该更巧妙一点儿,不能再似过去那样直露。我看,李自成后期也已有所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