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一元是谁?就是总督极力招抚的神一魁的弟弟。今年正月,贼兵放弃宁塞,攻占了保安。神一元死后,他的弟弟一魁围攻庆阳,打下了合水。
总督再次把他招安后,不仅不给他惩治就赦免了他,而且封了他一个官职,把他的部队四千多人安排在宁塞,派守备吴弘器防护他们。”
洪承畴虽尽力克制着,却还是越说越激动“总督大人难道就没有听听那些盗贼和文焕是怎么说的吗?那些盗贼说,咱们的总督就是儿戏。
而文焕则伤心之极,感叹之后,不屑与贼兵为伍,带着自己的族人走了。形势不妙哪,还望总督大人三思。”
“他既把咱当成了举荐提拔他的恩人,却为何还要这样说,而且越说越激动?咱先不反驳他,就让他说,看他最终能放出啥鸟屁来?哼,不反驳才是最好的反驳。”
杨鹤虽如此想着,嘴上却还是不悦地道“这么说来,你也以为本总督就是个儿戏了?”
洪承畴急道“总督大人错解下官的意了,您对下官有再造之恩,下官岂敢有丝毫的不敬?下官不过是在转述盗贼之言。”
杨鹤见他还算恭敬,气稍轻了些,追问道“那么,以你看来,本总督该当如何处之?”
听他又问到了策略,洪承畴本能地又固执起来,情真意切地道“以陕西目前的形势来看,若是迅速调整现行政策,全力清剿,先剿后抚,或许还能有救,若是再坚持下去,恐怕就真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