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广微道“我看这老爷子最近的想法奇多奇离奇,他指不定就想到哪儿去了,不一定疑到咱们身上。即便他疑到了咱们身上,只要咱们咬住了口,相互作证,谅也不会有啥大碍。”
顾秉谦虽还不放心,却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因为害怕魏忠贤知道了跟自己算账,魏广微出了乾清宫就一直在盘算着该怎么向魏忠贤交代。不想顾秉谦竟撞了上来,不仅订立了攻守同盟,还对自己感恩载德。有心拢住了他,道“你只管走吧,剩下的事我去安排。”
顾秉谦巴不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故作一本正经地走了。
魏广微看着他的背影,自得地笑了笑,当真去安排。
魏忠贤正闲逛,闻报,竟是不信,引了这太监进了咸安宫,让他当着客氏的面又说了一遍,才大声道“不可能,魏广微告发崔呈秀,这绝对不可能。”
这太监是魏广微埋的一颗死棋,自要拼死维护魏广微,听魏忠贤如是说,忙又不容置疑地道“千真万确,奴才亲耳听到的。”
说过之后,这太监立时感到了失言,不由心下惴惴“咱已经不在皇上身边,又怎么可能亲耳听见?万一他们问起,可如何是好?”
魏忠贤和客氏也是急红了眼,居然都没能意识到这一点儿。听他居然不知大小地乱插话,客氏不耐烦地冲他挥了挥手。他正求之不得,忙不迭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