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怒气未消,冷“哼”了一声,反问道“偏离了方向?难道她不该死吗?”
客氏正色地道“该死,她当然该死。但她的死已不再重要,而且极有可能影响到咱们的目标。因为天启死了,她已经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后,而咱们的目标应该马上转为两日后登基的那位。”
“转向他?”魏忠贤反问了一句,不解地看着她。
她坚定地道“对,转向他。没办法,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成了名正言顺的继位人来着?”
魏忠贤听他如此说,知她必已有了主意,问道“咋转向他?”
她道“我仔细想过了,办法不外乎两种,一种是……”说着,她用手做了个砍头的动作,接着道“让他短命,没办法,他不是不肯听话吗?再一种就是跟控制天启帝一样控制他,只要他事事都听咱的,咱也懒得非要流血。”
魏忠贤想了一会儿,道“不流血当然最好,可他不比天启,我打听过了,他在藩邸时只一心死读圣贤书,几乎没有任何爱好。”
客氏笑了笑,信心十足地道“莫急,咱家已命人前去打探,看了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