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这就叫情至深处哪。”张后感叹了一句,放心地去办事。
待办过了事,已到了晚饭的时间。张后觉得事关重大,再去看信王,但见他一个人坐着,满脸的疲惫,显然还没有吃过东西。
“搞什么搞?”张后咕噜了一句,待要过来动问,却见周小娘亲自拎着食盒来了,不由暗暗称奇。
话不妨再回到午后,目送信王走后——这已经成了周小娘的习惯,逢信王外出必要目送,归来则必要亲到府门外迎接道乏——周小娘忍不住想“皇嫂一反常态传懿旨急诏,必是因为皇上的身体出了问题。
想那客魏贼原就蠢蠢欲动,此时必已近疯狂,宫中虽有皇嫂支撑周旋,定也是凶险莫测,信王此时进宫……”
想到这里,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揪心似地为信王担忧起来,以致于她啥事也做不成。
无奈,她强迫自己去想“信王毕竟是皇上唯一的亲弟弟,客魏贼纵使再猖狂,断也不敢做啥谋逆之事吧?”
如此想着,担忧果然轻了些,她开始不停地看时间。也奇了怪了,往日里一天天地跟飞似地就过去了,今日却仿佛停止了,总留在那么一个点上。
意识到了这一点儿,她冷不丁地又想“那些客魏贼原就狗胆包天,现如今宫内宫外朝上朝下都是他们的爪牙,他们还有啥不敢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