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原还担心她,见她笑了,放了心,自顾去了。
却不知周小娘望着他的背影,眼前又浮出了周奎虐待丁小女的诸般镜头,恨恨地在想“你又哪里知道,他伤心至极,遭罪的是妈妈,他这次又会怎么虐待妈妈呢?”
想着,她的心仿佛针扎一般,不敢再想下去。
无疑地,这已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稍有诱因,就会冷不丁地冒上来。因为周奎的这一通闹,她一连几天都在心神不宁。
但她坚决不敢表现出来,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家事而干扰了他。因此,她总是笑着送信王去书房用功,而后一个人去闹心。
必是因为太累了,这一日,独坐了一会儿,她居然迷糊起来。迷糊中,但见妈妈浑身血淋淋地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走了许久,竟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大急,一个愣怔醒了过来,用手轻轻地抚了抚胸口,暗想“这梦是啥征兆呢?莫非他回去之后果真又拿妈妈出气,妈妈已遭了不测?”
想着,她恐惧地站了起来,却见一下人匆匆进来,跪倒磕头道“启禀王妃,您的兄长们来了。”
“兄长们?莫非妈妈竟真的遭了不测,他们是来报讯的?“猜测着,愈发恐惧,颤抖地道“快,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