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周奎不敢相信地反问了一声,一脸的颓废。
衙役头儿见他居然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心有不甘,又道“你闺女虽说有几分姿色,也有中选的可能,无奈报名的实在太多,单咱们大兴县就报了差不多两千多,宛平县据说比咱们还要多。
你知道的,皇榜已经说了,咱们两个县统共才定了两千,唉,也怪了,之前不这样的,这次竞争太激烈了,即便报上了名,恐怕也希望不大哪。”
“听他这话的意思,也不是不能给小娘报名登记。对了,咱不妨再求求他们。”
暗想着,周奎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忙道“希望不大终究也是个希望,总强过没有希望吧。几位官人就帮帮忙吧,小女若有这福分,必忘不了几位的大恩大德,若是没有,也不枉了小老儿的一片心意。”
说着,已把揣在怀里的十两纹银掏出来,悄悄塞了过去。
这可是周奎家仅有的银子了,周奎便是这样的秉性,为达目的宁肯不惜一切。
显然地,十两纹银,不仅对周奎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对衙役们收到的打点费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衙役头儿暗自掂了掂,有了数,心里道了句“早有这个还说那么多屁话干吗?”,已喜笑颜开起来,道“看在你这份儿真诚的份儿上,就给你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