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道“是啊,只要扳倒了张嫣,咱家的侄孙女良卿即可入主坤宁宫,跟容妃任氏(魏忠贤养女)遥相呼应。
到那时,不仅张国纪、邵辅忠、孙杰之流要完蛋,信王朱由检也逃脱不了干系,少了他的包庇,叶向高、孙慎行、邹元标、孙承宗、赵nan星、高攀龙、杨涟之流,什么他妈的东林党人,什么他妈的一百单八将,咱家还不是抓在手里跟泥丸一样随便捏?”
说完,必是因为得到了发泄,一脸的痛快。但这痛快瞬间即逝,愁云慢慢地又笼罩了上来,不无忧虑地又道“可是,这实在太难了。”
客氏习惯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所谓的难,往往都是人主观臆断出来的,细想想,其实也没啥难的,不妨先让她失宠,再给张国纪安上个谋杀之类的罪名,不就结了?”
魏忠贤道“话儿倒是这么话儿,可要让她失宠就难了。”
客氏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说完,见魏忠贤一头雾水,接着道“身为女人,特别是帝王的女人,聪慧贤淑和姣好的仪容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要能生育,倘若让她失了生育,她还凭什么得宠?”
魏忠贤越发不解,道“据她宫里的小邓子说,她已经怀了身孕,咱家又怎地让她失了生育?”
客氏不接他的话,起了身,过来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娇嗔道“看着你也算机灵,咋地长就的这个东西跟个榆木疙瘩似地不开窍呢?你难道就不会想想办法?这宫里宫外的,哪儿少了咱家的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