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亭中。
只见一男子正对着面前长提柳,那男子年轻的很,身着江牙海水五爪龙白蟒袍,束着长穗宫绦,面容白净,举止不凡,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
他似是有感而发,叹道“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队成球。漂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草木也知秋,韶华竟白头……”
那长堤上走过来一男子,打断了那男子的话,笑着道“词是好词,不过太过于悲切了。”再一细看,不正是江城。
“那你有何见解?”亭中男子停下,望着江城。
“正是春意盎然之时,何来如此多的恼骚,”江城道,“更何况,你也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
亭中男子嘴角抽搐,随及宽慰地道“你这人好没意思,罢了罢了,我何必与你计较。说吧,找我来又有什么事情。”
江城笑道“你如今自身难保,能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