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是这样的。上次从你家店里买的五十铜币一把的野猪矛,杀了几只银狼就刃口全废了。这次想买两把好的,你有什么推荐的没?”
“刚好有我锻打的精品矛,比普通的野猪矛长些,就是价格贵点儿,我这拿过来给你看。”徐铁柱从货架上拿出了一把短矛来,这矛头长能有一尺,上面带着牛皮的保护袋,手柄枣木的。手柄加上矛头共有一米八长,比李欢高上那么一点点,这个高度不长不短,正好使用。
打开牛皮套,灰黑色的矛身散发着寒光,刃口光亮,矛的接口那还印着条飞龙。在炼钢技术不发达的年代,为了提高工具的强度,只能采取反复锻打的手段。
“不错,不错。这比上次那个野猪矛强了许多,也能凑合用了,什么价钱?”李欢问。
“八个银币。”徐铁柱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字说。
“铁柱,你这矛虽然好点,可是也比不了十六把普通的野猪矛。”李欢摇摇头,又把这矛放回去了。
徐铁柱一看李欢这是要不买了,当即道“别啊,这矛上面雕刻着飞龙,叫做飞龙矛。做工用料都比普通的野猪矛好上好几倍,虽然从耐用性上说肯定比不了十六把普通的野猪矛,可是你也不可能带着那么多野猪矛吧,更何况关键时刻这矛可是要救命的。”
“不要太贵了。”李欢摇摇手,准备看别的铁器。
刚子也说“一把矛打野兽的矛八个银币,这价可真贵,咱换家店。”
“别走,别走。三里城我们家可是最大的铁匠铺。我给你个最低价,五个银币,再低老板非打死我不行。”徐铁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