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一起先到代州的雁门郡,然后再分开行路,一个向西,一个向北。
而如今距离李容与离开长安的日子越来越近,随着东宫中人各种紧锣密鼓的张罗,病榻上的秦榔儿也越发觉得心底不安。
说不清为什么,可他就是在每个下人的眼神里读出了某些或许自己并不知道的情绪。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当李凯再次跑来探望他时,秦榔儿很严肃地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李容与,她真的是去云州吗?”
他没有称呼郡主,虽然他名义上是李容与的侍卫,但李容与一直以来都没有给秦榔儿灌输过半分关于下属该有的行为举止,与其说是上下级,不如说他们的关系更像是朋友。
李凯听见这个问题,第一反应是拔腿要溜。
可看着秦榔儿干干净净渴望得到答案的眼神,不知为何,李凯又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