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轻轻点头,声若蚊蝇,“似乎是病得……连蜀地都回不去了。”
闻知儿子重病,长乐皇后眉头顿时紧皱成一团,“这么大的事,怎么晋儿都没来和我说呢?”
“大抵是怕您担心……”李容与几分犹豫,咬咬牙,干脆站起身提裙跪地,冲着长乐皇后磕了一个头,眼底也含上了眼泪。
长乐皇后一惊,忙就要去扶她,“这是怎么了?”
“祖母。”
李容与声音带了一丝哭腔,“恕孙女对三叔不敬,可孙女的确为此事夜夜忧心,如今已不得不开口告知于您了。”
长乐皇后惊讶看着她,“是什么事?”
李容与哭道,“在三叔病倒的前一天,孙女其实做了一个梦……”
她扑簌簌泪如雨下,“孙女梦见,长宁街左边第三棵柳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