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手将叶问的衣服脱了下来,发现他身上到处都有瘀青,但都没有双臂上的伤重。
用手轻轻按了一下瘀青的手臂,叶问当即浑身一颤,强忍着没有痛哼出来。
张永成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一言不发,转身从药箱中取出药酒就开始给叶问擦拭伤口,但用的力道可不小,直让叶问欲仙欲死,但又不敢阻止,只能咬着牙硬挺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武善继续待在宾馆里没日没夜的练功,每天只睡两个小时,白天站桩刷劲,晚上盘膝聚气,日子过的很是紧迫。
而叶问这几天倒是过的很惬意,虽说自家老婆还是没有给自己什么好脸色,但每天都要伺候自己洗漱,没办法,谁叫自己双臂受伤了呢?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时不时指点一下自己儿子学问,茶杯里没茶了,老婆会自觉的倒满,这日子就一个字,舒坦,滋润。
张永成很享受现在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光,虽说他们已经也都在一起,但叶问却把打拳放在了第一位,经常不经意间就疏远了他们母子俩。
正在宾馆当中站桩刷劲的武善,忽然听见着武馆一条街那边传来了阵阵鞭炮声,而且还锣鼓喧天的。
心中一动“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