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被从天牢转移到了司命神殿,牧汐听到消息拖着残破的身体悄悄出了花境。看到被抽走灵根只剩下半口气的魔尊,牧汐一阵惋惜,曾经那个红衣赤瞳,睥睨天下的邪魅男人,为了一个不懂情爱的神葬送了所有。
真不知说他痴情呢还是他傻,感受到他体内气息紊乱若有若无,牧汐一惊,坐在身旁伸手给她输送着灵力。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气息魔尊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绿衣女子诧异道“你是?”
“别说话,你现在体内气息微弱,随时可能送命。”
“是,是你啊,阿木。”魔尊闭上眼,“谢谢,不过不用了,我……”
牧汐听到熟悉的称呼心里一窒,仅凭一句话就认出了她的声音吗?牧汐心情复杂,他们不算朋友但好歹也是旧识,本来是想来看他最后一眼的。可是看到这样的他,送别的话都说不出口就已经泪眼模糊。
这一别应该就是永世不见了,作为你曾对我敞开心扉温柔以待的谢礼,至少让你不那么狼狈罢。牧汐想着又把灵力往他体内输送,感觉到他的身体慢慢温暖起来,气息也平稳了,牧汐才缓缓收手。
忍着噬骨的绞痛,牧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踉踉跄跄出了宫殿往花境赶去,得尽快回到秘境,不然灵力,灵力就快消散了,牧汐努力保持着意识,一走进花境就倒了下去。
“牧汐!”花神感受到月灵的灵力异常从秘境冲了出去。
“你这又是何苦呢。”俯身拾起地上枯萎的灵草,花神转身回了秘境,“芦花,守好花境,不许任何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