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当然认同李琼玖的说法,法律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基石,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这最本质的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懂?或许是他老了,这人越老就越糊涂。
吴教授低下头苦笑着,“但我很欣慰,栽在你手里为师很开心。”
吴教授再次低下头看了看手表,他长吁一口气,似乎是获得了什么新生,他看着李琼玖几乎是一种恳求的语气,“算老师求你,让我保留做老师的最后尊严。”
李琼玖沉默,她低下头。就在其他人还在猜测吴教授这句话的意图时,炎彬只感到腰间少了什么东西。等他发现时,只听“彭”的一声,吴教授已经拉动扳机,血和脑浆从他的太阳穴喷出,如绚丽的烟火在空气中绽放最后的光彩。
李琼玖紧闭双眼,经过半分钟的心情平复后,她缓缓吐露几个字:“六点零八分。”
她抬起头,迎上所有人不解的目光,“六月八日,余裕死亡日期。”
从绑架韩行止的那刻起,吴教授就抱着赴死的心态,他甚至算好了如今的结果。鱼缸和鱼都是他在早市上买的,玉石是他一直佩戴的。
鱼,玉,六点零八。
余裕,死亡日期六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