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又说,“那,那我们就这样算了?那把她抓来又有什么用?”
八爷的声音回道,
“把她关在这里,关上三整天。相信我,这对我们亲爱的四哥,已经是足够的折磨。”
九爷听他说完,突然大笑起来。
“是啊,女人么,做一次还是做几次,谁会分得出来?咱们在老四心中埋下的这根刺,有的是他好受的了。”
我听到这里,忽然忍不住用力的呼吸起来。一种窒息感,让我觉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真的是同一个父亲生下的儿子们吗?
这样互相折磨?无所不用其极?
我觉得头晕目眩,感觉自己似乎又要晕倒。
我只好慢慢躺下,静静地闭上眼睛。
外面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八哥,你说老四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她看上去完全还像是一个孩子。”
喃喃细语。声音渐不可闻。
等我再次醒来,已是白天。我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物。推门出去。
我希望能找到八爷九爷,与他们推心置腹地谈一谈。
我甚至希望他们能助我找到抗生素,解救雍正的病情。或许他们能因此戴罪立功,兄弟几人可以冰释前嫌?
可是他们不在。
后来的两天,他们也没有再回到那座屋子里去。
留下的几名侍卫,对我还算客气。
他们给我必要的生活用品,但是一律都不与我说话。而且不许我走出院门。
我向他们苦苦哀求,求他们能让我见八爷一面。我几乎说破了嘴皮。我甚至对他们说出了我的所有计划。求八爷带我去教堂找到抗生素,解救雍正爷,让他们兄弟几人能前嫌尽释。这对八爷九爷也有好处啊。可是,那些侍卫一直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