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鬼都被收进了乾坤袋,看不到鬼气的余小棠,瞬间放松下来,没两下,就犯困了。
等余霖来拿乾坤袋,一开门就发现她趴在床上睡着了。
“多厉害一娃,怎么胆子这么小,真不知道像谁。”他嘴里嘟囔着,但还是给余小棠盖好被子,轻轻带上了房门。
外头某些还在苟延残喘的秋蝉,拉长了断断续续的声调,像是用生命在证明它们曾经在这世界上存在过。
窗户开着,微风吹动坠地的素色纱帘,夹竹桃的香气也乘着风落在房间里。
午后褪去热烈的阳光被拦去一半,只能照到床前的一小块地方,并不会打扰到睡梦中的余小棠。
床头悬挂着的渡魂铃,在这大白天,竟然亮起来了,白光愈来愈盛,却又突然地,暗下去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出现在余小棠的脸颊边,只差一点就可以触碰。
“呵呵,几年不见,看起来也没怎么长。”细长的手指轻轻从余小棠的鼻梁滑过,男人带有磁性的嗓音随之响起。
异样感让余小棠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眼帘才掀开,呆愣片刻,下一刻已经瞪大了眼睛。
暗红的衣袍就在眼前,衣袍之下被细细掩盖的鬼气,依旧没能逃过余小棠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