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树最后一句话稍微安抚住了颜非谨那可慌乱不安的心,颜非谨在他身后恭恭敬敬行礼:“如此,阿冰便麻烦师父了。”
刚刚那一瞬间,颜非谨似乎看见了京都繁华街道上,年少肆意的少年策马奔腾,跟周边三两朋友说说笑笑,神情高贵又傲慢,行事肆意又张狂的模样。
那是那一个时代里,少年最肆意张狂的模样。
他曾以一己之力,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血雨腥风,依然不曾软弱,倔强又执着地站在一人面前,企图让她在这个世界有一片立足安身之地。
鲜衣怒马少年时,深山独居不年少。
多年过去,少年发间已经能够窥见一两根白发,再不复少年,但依旧张狂,只不过没了当初的肆意,多了些沉寂。
初见常树,颜非谨直接此人不简单,之后看见常树大大方方地在用御用杯盏,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却让他穿出了绫罗绸缎的感觉。
从这里出去之后,他便命人打探常树的身份,将常树的画像拿出去,因为时间并不久远,更因当年的少年令人难以忘记,轻易就能知道他的身份。
但有关他的事情,能打探到的很少,拼拼凑凑,也不过能够大致了解常树当年经历了什么。
从他的过往经历中,勉强觉得对方的人品心性,应该不会对战冰存在什么恶毒心思,这才敢将身中销魂蚀骨的战冰独自留在此处一个多月。
但也并不放心,谁知道鲜衣怒马的少年经历过当年之事后,会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