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不过一月时间,销魂蚀骨已经发作了十次,每次都将战冰折磨得想直接抹脖子,奈何销魂蚀骨发作时,连抹脖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成了奢望。
每次销魂蚀骨发作,人相当于已经死了一次,战冰在这一个月时间里,身形迅速消瘦下来,如今身上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再也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颜非谨看到战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他张了张嘴,却有点儿不确定那人是否是战冰,不确定地喊道:“阿冰。”
战冰刚去练功回来。
颜非谨走了,练功成了她每日必备的一件事,即便有时候站都站不稳,她依然风雨无阻。
只有坚持着做一件事,她才会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听到那声久违得好似前世时空穿越而来的“阿冰”,她只以为是自己的了失心疯,想一个人想魔怔了,才生出了幻觉,但战冰还是在第一时间转过头去,看向身后。
入眼之处,只见一个人满身血污,控制不住傻笑地朝她挥手。
那人一张好看的脸给暗红色的血迹遮掩了一部分,一身月白色的衣服上面全是血污,星星点点的血液溅在上面,好似雪白的冬日里怒放的傲梅。
战冰同样朝着颜非谨挥手,只看见颜非谨已经朝着她几步并作一步,快速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