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可曾看见是谁打伤了晚辈,晚辈刚到此处,未曾得罪任何人啊。”战冰苦着脸悲痛欲绝“不知哪位高人在暗中指点晚辈,晚辈愿意受教,只求前辈能够放过这位前辈和我那性命垂危的朋友,晚辈定不胜感谢。”
常树嘴角没忍住抽搐了几下,再次对这人的厚颜无耻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我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常树客官评价,同时又道“是我打的。”
战冰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未曾想这人能够在她蓬头垢面之时能够一眼就看出她是个女子。
战冰平时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女儿身份,因为常年征战沙场,加之行事作风、穿着打扮比男人更像个男人,见到她的人无论知不知道她是女子,都会下意识地将她当做男子看待,这还是有人第一次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女子。
战冰不过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真诚道“前辈慧眼识人,难道前辈还见过更厚颜无耻之人?且对方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