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的伤?”颜颂没有将被子递给颜非谨。
颜非谨“无妨,左手无事。”
于是颜颂也不敢再说什么,犹犹豫豫地将杯子放在颜非谨手中,便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看颜非谨手中的水喝完了,颜颂问“我再去给公子倒些?”
“不必。”颜非谨说完,发现喉咙里面干巴巴的,说出来的声音也不怎么好听,他有些嫌弃,在颜颂问他要不要喝些粥之时,他便不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颜颂看见颜非谨瞬间沉下来的脸,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公子变得比以前还要奇怪,却还是道“公子被送来之时跟个血人儿似的,夫人和战夫人都吓坏了,整日担心得以泪洗面,我让人去说一声,去给公子你煮些粥,无论如何,饭总是要吃的。”
“是谁送我回来的,你可看清楚了?”
“一个道长,仙风道骨的。”
“他去哪里了?”
“走了。”
“走了?”颜非谨提高了声音“那人救了我,你们没将人留下?”
颜颂只感觉更奇怪了,问道“那位道长说举手之劳,还未等守门之人来得及说什么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