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软乎乎的手感,摸起来甚至还比很多自带私人机场的富婆们还舒服。
虽然相比起四个月前,它真的已经小了很多。
照这么继续发展下去,很快,他就再也不是一个小肥宅了。
众所周知,男大十八变。
而他——已经长大了。
很快,他也能像那个男人一样,把刀和命运都扛在肩上了。
叮——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
突然间,路怀秋似乎瞥见刀身上的一抹微光。
他凑了上去,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下。
这才发现。
在刀身的一处角落,刻着一道不易察觉的剑铭——
星切。
这便是此刀之名。
倒是一反老爹的非主流风格,朴实无华,风轻云淡,听起来却又豪迈如山河万里。
路怀秋绕过石台,望向刀身的另一面。
此处同样有一个道剑铭。
——“醉后不知天在水。”
——“满船清梦压星河。”
路怀秋缓缓地念出那句诗。
他依稀记得,那个男人是喜欢念诗的。
但这仅限于后者刚干完一瓶茅台或者二锅头的时候。
每到那个时候,这个平日里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就会变得落拓却又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