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光卡在中间儿,上头一个姐姐,底下一个妹妹。
所以陈洋也是,上头一个大姑家的姐姐,下头一个小姑家的妹妹。
真是样样儿随了他恒山余孽。
陈洋点头,跟着爷爷去了里屋。
陈建国的家,不是什么多好的房子,这里是当年的老小区。
不过好在是一楼,所以外面还能起一个小院子,这是楼上的那些没有的待遇。
房子不大,两房一厅的。
如今儿女都不住在一起,其中小点的房间,就改成陈建国的书房了。
此时里面的桌子上,还摆放了毛笔和砚台。
厚厚一叠的长条行红纸,在桌上放着。
陈洋知道,这应该是爷爷还没开始写的春联。
几乎每年的春联,都是陈建国亲手写的。
毕竟老爷子酷爱练习毛笔字。
“孙子,下什么棋?象棋还是围棋,你随便选。”陈建国问道。
“哦,狼人杀。”
“?”
“哦哈哈,开玩笑的,象棋好了,从小就这个跟您下的多。”陈洋说道。
陈建国拿出象棋,放在中间,开始摆盘。
陈洋则是倒了两杯茶水。
一切准备妥当,陈建国得意的笑道“孙子,虽说你从小到大,都没赢过你爷爷我,不过咱今年还是玩点儿彩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