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羲说完之后。
一边卢惠韵的大伯立即惊慌的喊道“岑太守,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也必须要走呀,这室韦人如果来了,一定会大开杀戒的。
我家侄女可是国公的妻子,你一定也要让我们离开呀。”
“这!”岑羲有些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因为岑羲认为这件事情走的人越少越好,这卢家如果要是也走了,那么很容易走漏风声,这风声如果走漏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看着岑羲为难的表情,这边卢惠韵的大伯马上看向了李安哀求道“殿下,我们卢家人不全部走,只求你将韵儿,他们几个小辈带走就可以了。
以后我们卢家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请殿下和国公,代为照顾他们。”
说着,卢惠韵的大伯就准备给李安和薛崇训跪下来。
“哎!”李安一把将卢惠韵的大伯给托住道“卢伯父,这是做什么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没有必要托孤,要知道城外还有我的三千捷家军,城中应该还有三万的边防军和团结军。
现在我们还可以向府兵求援。
本王想,守住范阳应该不难吧,对了卢伯父你卢家也有三百家丁,借来守城,我范阳儿郎,何时惧怕室韦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