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存在一点就是几个女的如果一口咬死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就是苟诞他们灌酒的,苟诞他们也没实质性证据说人家是钓鱼的。
唯一罪证就是黄毛拍照片发给了陈凡,属于非法传播个人隐私,这个罪可大可小,几个女孩完全可以咬死不知情,简单说没法定这几个女的罪。
这就像碰瓷一样,除非全部人招供,如果黄毛那边也有律师过去了,肯定是有组织的,他们会知道怎么回答罪行最轻。
“凡子,这次谢了啊。”苟诞来了一句。
“说啥屁话呢,子债父偿天经地义,一家人说啥谢谢啊,要怪我教子无方。”陈凡说完,被其他人三人用枕头一阵猛砸。
但陈凡没有告诉他们,这事没完,黄毛那群人算踩到雷了,这帮孙子连学生都不放过,陈凡决定要教这群人怎么做人,尤其背后策划这事的人。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起得比较晚,一宿舍聊到了凌晨三点。
陈凡的电话响个不停,接通了是万笑笑打来的。
“陈凡,你让我发的那个,人家几个明星的经纪公司出来辟谣了,还说保留法律追究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