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高才学士,刚才进亭子之前,我吴韪瞧了瞧,心里倍儿高兴,为嘛?嘿,太多熟人了!”吴韪站到那里,半掐着腰,说话有些懒洋洋的。
这话说出口,亭下则是一片哄笑。
“哈哈,早闻听吴韪先生不羁放纵,从不循规蹈矩,今日亲眼得见果然如此啊!”
“吴先生妙哉,就这一句话就拉进了我对吴先生的距离,当浮一大白。”
“”
吴韪虽然年过半百,但性子却不见拘束,看着台下的众人哄笑,脸上没有丝毫在意,依旧带着笑容,懒洋洋的等着台下的人把话说完。
吴韪与田震华二人同时站在台上,颇有对比之感。
一个正式,一个不羁。
“我这个人不喜欢墨迹。”吴韪说着,竟当着众人的面,在亭子里随意找了个蒲团盘腿坐下,丝毫不顾及形象,左手摁在大腿上,胳膊肘朝外,右手放在下巴上摩挲。
“大家也都吃饱喝足了,想必都想尽快施展心中所学,与在场的诸多好友交流。”
“我也不愿意打扰了你们的雅兴,所以我现在就宣布,田园诗会,开始了!”
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话,吴韪便对着场下随意的挥挥手,懒得抬头看田震华给自己使眼色,依旧我行我素的坐着,脸上像是睡不醒一样,眯着眼含笑看众人。
在他眼里,本就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诗会,还是多年的老冤家举办的,他一点都不看重这场诗会。
之所以能来,还是因为实在躲不过田震华的盛情邀约,就想着来看看,田震华给他准备的一大段开会词,他看见就脑壳疼,更别提再让他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