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次经历这阵仗的莫蒂带着许多疑惑接过了烧瓶。
“就像就酒喝高了醉过去,没有知觉也就感觉不到手术中的疼痛了。”
“哦?????。”
大块头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接着有点扭捏的问道:
“那,那能不能干脆给我酒喝?我喝醉了也是一样的。”
一句话说得师徒两人都有些啼笑皆非,张元按捺着笑意开口:
“这好像还真不行,忍一忍等手术结束情况稳定后请你喝个够。”
莫蒂原本有些失落的表情闻言忽地为之一振,大脑袋一阵猛点后一昂脖,整瓶麻醉剂就这么被吨吨吨的灌了下去。
“还,还有,下…下酒菜…”
眼皮发沉,就快要进入沉睡的大块头临了迷迷瞪瞪来了这么一句,接着便身体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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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开始了吗?”
以医用酒精和刮刀完成消杀、备皮程序的张元向老师请示。
“上个月发给你的理论资料想来应当研读完毕,你理解了多少?”
大法师并不急于开展手术,转脸问了徒弟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