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指关节刚触碰到林微绪的手背,林微绪就不动声色把手移开了,没有让他碰。
“微微,并不是她说的那样。”拂苏张了口,声音很哑,好像是喉咙被什么堵塞住了,半晌才挤出声来。
林微绪淡哂“拂苏,我之所以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掉头就走,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犯贱,而是我不相信,一个三番两次不顾自身性命安危也要救我的人,至今还要算计我。”
是因为相信,所以不管外人怎么说,她还是选择给拂苏机会,即便再如何荒缪难以置信,也想先听到他亲口的解释,再做决定。
林微绪一边说着,再次缓缓抬起了眸,平平静的静地看着拂苏。
等一个能让自己相信,抑或是彻底死心的答案。
拂苏稍稍抬了一下还被包扎着的手,把覆在身上的衾被打开,展露出来的,是因为身受重伤而显得很薄的躯体。
隔着一层冰凉的黑色衣袂,拂苏再一次握住了林微绪的手,好像唯独是这样,他才能够抓住些微一点的安全感。
然后,他才用着最普通寻常的的遣词造句拼接在一起,把答案告诉她“她说的那些,是我当年一开始接近微微的目的,但是我现在没有这样想了。”
拂苏呼吸变得很缓慢,讲话的语调也跟着变慢,“九州和鲛人族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林微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