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过后,林微绪抬手拨了下又散开的乌发,转开了头,答非所问“那个孩子,跟我没有关系。”
“回京之前,我受过一次重伤,导致忘记了半年前的一些事情,包括忘了那个人,从地宫回来那晚开始,我才记起来了全部的事情。”
迟映寒却抓住了关键重点,沉下声问“是因为他,你才受了重伤闭关半年吗?”
林微绪终于转头回去,想了想说“你不必为我生气,这个人固然可恶,但我也算是咎由自取。早在半年前我就杀过他一回了,只是因为他不是正常人,才让他逃过一劫。不过,我不会再让他有机可乘。”
迟映寒听出了林微绪不想再跟那个人纠缠不清的言下之意,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够当作随口一听。
也因此,在送林微绪回了国师府后,迟映寒给林微绪留了冷静的空间,他自己则前往了赤军军营。
这会儿林如练正在军营里练习骑射,听说迟小侯爷来找他以后,只得暂且搁下了训练,解绑了束缚带从训练场跳下去见迟映寒了。
迟映寒有自己的军营,很少会到赤军这边来,林如练俨然一副带别人参观自己家的做派,带着他到处参观介绍。
末了才冷不丁想起正事,“对了,迟小侯爷今日是为何而来啊?”
迟映寒也不含糊其辞,直接道“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林如练一愣,似乎是不太想得到也有迟映寒向他打听人的时候,迫不及待地问“你想打听谁啊?”
“半年前被你姐带回国师府的那个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