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乡下养狗的都知道,狗只看主人的眼色。“
顿了一下,辛昭远继续道
“师兄,弟佩服你的胆量勇气,可你那上书,徒勇无意!虽说西北大旱,可都旱了几年了,见有救民抗旱的措施吗?
没有!
放口气与民,让其自救也好;
不仅没有,税赋捐役那样不是不减反加!
西北如此,全境皆是如此,北边那场打败都过去十年了,战败的赔款说得百姓摊捐三年,可到现在还在征。
每年征的那么多钱,也不见边患稍缓;
野烦人倒是越侵气越胜。
这些都是明摆着的,难道只是赵兴义几个阉人就能蒙蔽得了吗!
哼,骗鬼鬼都不信!”
说着,辛昭远猛地飞起一脚,把地上的一块干土远远地踢飞。
恨恨地说道
“这不是狗的问题,是那狗主的问题,帝君与太后!”
想想又加了句
“老师说周王爱民,但愿吧,依我看,无用!”
夏泽被辛昭远这番议论惊得有些冒冷汗,他知道,凭这些话基本就可以把辛昭远定成谋逆大罪;
可在辛昭远的嘴里说出来,却又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坦荡!
夏泽心中不由得叹道
此子非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