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在这里住了几年,这院子变成了你安家的东西?
若这般说,你们再住些时日,我们岑府是不是就该改姓为安了?”
岑娇声音不大,听起来轻轻淡淡的,但杀伤力却是极强。
安灵芷一张小脸白白红红,而后又转为铁青色,原本红润的嘴唇被她咬得泛起了一抹脆弱的白。
杏眸之中泪水盈盈,可即便隔着晶莹的泪光,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眸中的怨恨与羞怒。
可岑娇仍未觉尽兴,她轻轻挽了挽袖口,拂了拂薄灰,嘴角仍旧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安灵芷,寄居他人府中便要有个客人的模样,莫要因为主人给你几分颜面,你便真拿自己当做府中的主子了。
我不是我母亲,我没那般好脾性,更不爱惯着别人。
武定侯府不差你们那一碗饭,看在安叔叔的份上,你若想吃,由得你。
但是,我劝你们莫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我武定侯府的事由不得你们外姓之人插手,我武定侯府的人,你们更莫要乱动心思。”
岑娇的话如同利剑,每一句话都在安灵芷的心口割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她的脸色最后转为无能为力的苍白色,纤弱的身子不住的颤抖战栗,她紧紧握着双拳,指甲插入肉中而不自知。
她狠狠的瞪着岑娇,眼中的怨怒与嫉妒宛若无法控制的烈焰将她理智全部烧毁。
“岑娇,你这个贱人!”安灵芷抬起手掌,终于做了她早就想做之事。
她抡圆了手臂,朝着岑娇噙着淡笑的脸上挥了过去。
这一刻她再也不想压抑自己,不想再装乖巧扮可怜。
迟早有一日她要踩在岑娇的头上,肆意的折辱她。
可她这一巴掌并未如愿落在岑娇的脸上,而是被一只柔夷捏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