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无容陌在,她和时儿绝对难以全身而退。
想到那人,岑娇将手搭在眉眼之上,长长叹了一声。
没想到这一世重来,竟先承了他的人情,如此倒是不好做了……
岑娇这个人受不得委屈,也不愿白受他人恩惠。
虽说仍旧要与容陌划清界限,但日后若有机会,这个情总归是要还的。
躺在美人榻上,仰头望着头顶的雕花梁柱,岑娇细细想着今日种种。
前世世人都说容陌狼子野心,天生反骨,她虽也这般与岑妙讲,可实则她并不这般作想。
容陌的父亲曾贵为太子,当年东宫事发,她虽年幼但也曾有所耳闻,那桩旧事似乎另有隐情。
如若不然,这南国天下本就该是容陌的,又何来的天生反骨。
只前世她与容陌立场相背,既是敌人,她又怎会为他寻觅借口。
这一世她不会再牵扯进容姓之争,他们的是非对错她无心知晓,但求无愧于心,能避则避吧。
“想什么呢?我进来了你都不知道。”
岑娇撩起眼皮看了阮瑀一眼,懒得应声。
阮瑀直接上了美人榻,托着下巴紧紧的盯着岑娇,“岑祖母那里我已经帮你糊弄过去了,你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