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科冷哼一声没答话，顾小小说道“当然了，席素贵没跟你说我们的来历么？”

络腮胡子浑浑噩噩的说道“没，没有，他只说要你们几个的命，倒也没跟我说你们是什么来路。”

“我说席素贵本性卑劣不值信任你还不信，大哥，你只拿了我们的人头钱，席素贵却可以背着你问梁家要巨额的赎金，等他拿了钱，你也交了人头，然后席素贵那边再把一切罪责推到你的头上多么完美的计划啊。”

络腮胡子越听越心惊，梁家势力遍布整个汾洲府，就算是他这样一个小小的草寇也听说过这个家族的名号，他实在庆幸刚才没有一时冲动杀了这几个人，但是现在又该如何是好呢？他已经收了席素贵的银子，不想失信于人，可是梁家他也的确得罪不起，真真是骑虎难下啊。

顾小小说道“大哥，人人称赞宋江忠义两全，那是圣人，我认为，咱们这样的普通人是很难做到忠义两全的，两者相互比较，也要权衡自身利益，然后选择弊端最小的那一方尽力就满对得起良心了。”

“唔，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络腮胡子微微点了点头。

顾小小继续游说，“你看哈，我来帮你分析分析，咱们把忠义两个字拆开逐个研究，先说忠，你忠人之事，这没毛病，咱们再来说这个义字，席素贵是什么人呢？他是武商洋行的买办，专门给洋人办事儿的洋腿子，武商洋行除了走私鸦片还拐卖我们中国人到外国做奴隶，他们管这个叫做买卖猪仔，我想对于此事你应该也多少知道一点，同样身为中国人，你为这样的人尽忠就是背弃了道义，此道义并非一人之得失，而是关乎民族大义，您算算这笔账，是不是舍本逐末，亏掉裤衩？”

络腮胡子神情认真的问道“那你和席素贵做的又是什么生意？”

顾小小挤了挤眼睛回道“军火生意。”

“你们在他那里买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