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科正低头伏案在一份卷宗上批注着什么,顾小小跪在他桌子前面偷偷拿眼瞄他。
顾小小瞧他长得挺嫩的,但是往那儿一坐还真挺带架势的,自带一种让人心突突的气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官威了吧。
其实是个人往那青天白日的壁画前头一坐都显得威武了几分。
梁安科把笔搁在笔架上抬起头看着顾小小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顾小小差点儿没乐出来,他这台词一出口让顾小小感觉自己好像在拍电视剧。
见顾小小不说话小青年气红了脸,他一拍惊堂木对顾小小怒斥道“本官问你话,你为何装聋作痴?!”
顾小小忙规规矩矩的回道“我叫顾小小。”
梁大人又问道“年龄,籍贯,家住何处?”
顾小小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具体年龄,虽然原来住在京城,但是祖籍好像也不是京城的,她现在离家在馒头山落草做匪,这些问题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顾小小正犹豫着,堂上的那位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大胆刁妇!你竟敢藐视本官!”
顾小小十分委屈的回道“我对您并无半分不尊敬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