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彩云拿着文书的手都打哆嗦了,顾小小好奇心盛,也伸个脑袋去看,那文书上面都是文言文,顾小小大致也能看懂,差不多的意思就是那个叫蝶芬的尸体上有被殴打过的痕迹。
“蝶芬到底是怎么死的?!”高胖子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唬的顾小小心脏一嘚瑟。
赛彩云更是白了脸,她一面磕头一面说道“大人,她的的确确是服食鸦片自杀的,我为了避免他家人知道消息后上门讨钱所以将她葬在花园里的一颗老树下面,但是她的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啊!”
“那蝶芬身上被殴打的痕迹你又作何解释?”
“这个,这个,是这样的,出事那天我听手下姑娘说蝶芬吃了洋药快要不行了,于是我就赶紧让人给她灌绿豆水,可是她牙关紧闭不肯喝,我情急之下就用鸡毛掸子打了她几下,至于到底打了几下我也记不清了,大人明鉴啊!我们金花班从来没有虐待过。”
高胖子目光一转看向顾小小,他嘿嘿一笑,对她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听手下人说,如果他们再晚去一会儿你就被赛彩云手下的人打死了,是这样么?”
顾小小心道,嘿,原来我的用处在这儿呢!她在心里盘算着该不该落井下石,想了一下又觉得那么干不太厚道,于是回道“您的手下再晚去一会儿会怎么样我也不能未卜先知,起码我现在还没死,大概是我命不该绝吧。”
高胖子眯着眼睛看顾小小,眼睛里满是威胁的意味,“他们为什么打你?”
“私人恩怨。”
高胖子继续问道“是不是赛彩云逼你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