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晖没松,只是换了个姿势,拉住了凉月的手腕。
“你刚才说这是哪儿?”
凉月刚才真没听清。
“翼山,雾涯。”
玄晖顿了顿又说:“我家。”
“妖界!”
她做了妖主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来妖界呢!
凉月突然来了好奇心,迅速往黑云之下而去。
可黑云之下便是浓雾,跟浓牛奶一般好像挂了杯似的,根本看不清。
“走。”
玄晖的声音就在耳畔,凉月转头看向他,这家伙还没恢复正常吗?
“呼!”风刮得太大,模糊了凉月的眼,她只能透过玄晖的发丝间去琢磨他的表情。
她不是个擅长察言观色之人,还没弄明白,脚已经着了地。
入眼的是一棵老树,树木盘匝粗壮,遮天蔽日。
树下有一间木屋,木屋的门关着,瞧不见里面,但是足够整齐,看上去老旧朴素更加简单。
“还以为是狼窝。”
凉月小声嘀咕了下,她抽出一直被玄晖拉着的手腕,踏着斑驳的黑色石路往树下走。
树上叶片葱绿,也不知是什么树,凉月在人界并没有见过,树杈上坠着些像灯笼一样的花,每一朵花都发着淡淡的光,照亮了树下一隅,不然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雾涯,根本看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