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喝?这里茅房都没有!”
“就是,然后这里拉屎拉尿还嫌弃味道不够大?”
“对对,放心,马上会有人开门给大伙儿去茅房。”张堡堡说道。
“姑娘,不是我们不信,而是压根就不会有人来的。”坐了十几年牢,难道还不知道那些个守牢的尿性?
死人了,抬出去扔了。
活人他们是不会管的。
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种情况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姑娘改变。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犯人发现他们的门真的被打开,那个请他们吃烧鸡的姑娘和她身边的人居然有床和被褥。
除了这里味道不好,这压根就不像坐牢。
陈中山来的时候,张堡堡还在睡觉没有醒。原本想看看张堡堡落魄,不想看到这样的一幕。
“小姐!”来玉摇摇张堡堡。
“别吵,我要睡觉,难得有机会睡个懒觉,谁吵我谁是我仇人!这牢房味道不好闻,我被窝香香的,不要打扰我呼吸。”张堡堡将头埋的更加的深。
陈中山不想白跑一趟,于是喊道“杜姑娘!”
张堡堡从被窝弹出脑袋,睡眼朦胧的看向陈中山“不好意思啊,陈老板,让你见笑了,这儿味道太难闻了,你和知府大人说说快点查案子,这人又不是我杀的,我路过一下总不能让我背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