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翼说我逃走后,老神尊也没发怒,反之还让他来寻我,顺便告诉我,既然出来了,那就让我去寻找镇魔结的下落,但除了镇魔结他还要噬禹的灵境……
镇魔结不用说我也会将它取回,可让我取噬禹的命,我办不到.
连目颜当初是牺牲自己,牺牲了为族人报仇的机会,才换来我对他的承诺,那将死之际的眼神,悲凉,凄苦中又夹杂着坦然逝去的解脱,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而他唯一的请求也是如此的卑微,若我背弃诺言,定会自责愧疚一辈子,然后带着它不死不灭.
“尊上!你这些天一直在抓鱼,到底怎么想的?”凌翼一边问,一边拿着鱼叉一同与我抓鱼,他语气不急不慢,倒是了解我的脾性.
急也没有用,我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如果我说你现在身后有一个八岁大的小女孩,而那个女孩只有我能看得见,而且我还收了她当徒弟,你会信吗?”
我淡然一笑,眼见一只鱼从我脚边偷偷溜走,我慢了一步,没抓着,小桃子不由在一旁唉声叹气,失落得很.
一早上了一只鱼也没抓到,还只顾着聊天,师父真讨厌!
“我身后?”
凌翼转过身去,他闭眼感应周遭的灵气,半响,却只有空荡荡的水流,和清风吹过时潮湿的气味:“哪有什么八岁小女孩,尊上说笑的吧!”
小桃子看了我一眼,失落的神情中又夹杂着让人猜不透的心思.
我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了,别垂头丧气的了,为师说到做到,这阵子就先带着你修行吧!”